林照微把用途记录翻回衣箱那一页，郑十七正要凑过来看，柜边先响起了铜钥匙声。

“六娘，你来得正好。”郑十七朝门口招呼，瞧见蔡六娘手里的包，后半句话却停了。

那包已经扎好了，外头写着别铺的字。林照微望过去，认得出它不是自家的照微记。蔡六娘将包搁在柜边，腾出手来扶住腰间的钥匙，免得铜齿勾上包绳。

“我来问个衣箱的事。家里收下的衣裳，到了船上再装箱，若还带着潮，能不能就放你们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