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微刚将问货纸压在出货记录旁，柜前便有人问：“两家的香，连买的人都能认混，你这里怎么还卖十文？”

来人没有带货，只在柜外看。他方才听了几句问话，见客人带着原物走了，这才挨近些。

十七将工料页拉到手边：“咱们做这一批，研料的工可没少算。”

照微按住了页边。那上头有母亲同她核过的用量，几样料如何相配，也夹在后面。她原想顺着十七的话，叫人看看一包香里费过多少工，手指挨到纸上，才觉出自己险些让这人翻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