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手机号末三位，周国栋的提醒

月光从窗户外头斜进来，照在那块形状古怪的水渍上。那东西不知是天花板渗水留下的还是别的痕迹，轮廓像一只展开翅膀的鸟，又像一只把爪子缩在胸前的老鼠。

杨鑫盯着它看了很久，久到那个形状开始模糊、扩散，像是活的，在月光的流淌中缓慢变换着姿态。视线一阵一阵地发花，眼皮重得像压了两枚铜钱，可他偏偏睡不着。脑子里一直转着明天上午九点那个时刻，像一个不断被擦亮的钢印，一下一下地烙在意识表面。周国栋会不会来？他若来了，会是什么表情？他进门的时候第一眼看的是哪儿？他有没有察觉杨鑫今天在火场里捡走了一枚纽扣？那枚纽扣与他在侧巷出口丢的东西是不是同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