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律师约傅砚辞见面，是在起诉立案的第二天。

"沈小姐让我转告您，视频她收到了，也用了。"

"她说谢谢。"

傅砚辞握着咖啡杯的手紧了紧。

谢谢。

三年里，他替她爸摆平了八百万赌债，她也说过谢谢。

后来，她再也没对他说过这两个字。

如今再听见，像一把很钝的刀，慢慢地割下来。

陈律师迟疑了一下，又说：

"傅先生，有件事，我觉得您应该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