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盖推开，先涌出来的是一股泥腥气。

我躺在棺里，孝衣还湿着，胭脂浮在青白的脸上，红得刺眼。心口那道伤渗出一圈乌血，把白布洇成了墨色。

十七先回过神。

他托起我的后颈，把解药一点点喂进我嘴里。

药汁顺着唇角淌进衣领。

一滴也没咽下去。

“答应。”他唤了一声，又唤，“该醒了。”

他探我颈侧，指尖按了很久，又挪去按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