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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种事情,在程月笙的心里是神圣而又美好的,如果曲央央只是醉酒的话,那也没有关系,有些事情还是可以做的,但是面对醉酒又熟睡的她,他就觉得他要真做了那件事,他就真的和禽兽没有本质的差别了。
程月笙看着曲央央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缓缓地说:“我上辈子一定是欠了你什么,所以这辈子才会被你这么折磨。”
他深吸了一口气,咬了一下牙,把她抱进了浴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