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街修缮项目，比林知晚预想的麻烦得多。

社区办公室的复印机卡了三次纸，最后吐出来的业主名单缺了半页。

她捏着这张残页站在巷口，连问三个路人，都说不清楚人搬到哪了。

问到第四个，是卖鱼蛋的阿婆，听她说是找七号楼的陈伯，抬了抬下巴：“走咗啦，去年过身。产权而家归佢侄仔，人喺加拿大。”

林知晚低头记进本子，笔尖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