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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到西北,粮草官压低声音对我说:“林参事,南省那边又出事了。”
我翻了一页账册,头也没抬:“第几次了?”
“第三次。这次闹得挺大,死了人,南省的报纸都登了。”
我合上册子,站起身:“走,去王帐。”
拓跋烬正在看舆图,见我进来,抬了抬下巴:“你听说了?”
“听说了。”
“你怎么看?”
“林婉清不懂铁路。”
我走到舆图前,指着南省的铁路线,“她以为调度就是签签字、盖盖章,不知道每一个节点都牵一发而动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