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衍，我们回去吧。”

身旁传来周书瑶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思绪。

“你的身上还有伤呢，我们先去医院。”周书瑶满脸担忧地看着他。

“嗯。”

江寒衍收回了目光，或许他看错了。

乔予茉不可能出现在这里，他已经命令她回家了，她此刻应该在南水湾。

上了车，江寒衍疲惫地捏了捏眉心。

周书瑶顿时自责地说道：“对不起啊，让你受伤了还这么折腾，只是康康忽然犯病了，想要见你，我也是没办法......”

“没关系，书瑶姐。”江寒衍淡淡说道：“我们之间就不要这么客套了。”

周书瑶应了一声，而后关切问道：“对了，你和茉茉解释了吗？我看她的样子，好像还在误会我们的关系。”

“我解释了。”江寒衍的语气沉了几分，说：“她会想通的。”

顿了顿，他看向周书瑶，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和林思诚离婚？”

闻言，周书瑶微微垂眸，说道：“我......还在考虑。”

江寒衍便说道：“你考虑好了就告诉我，我会帮你请最好的律师，他会净身出户。”

“好。”

周书瑶的一只手放在了口袋里，手指轻轻点了一下手机屏幕，车内陷入了安静之中。

......

乔予茉转了一圈才回到幼儿园，把诺诺交给了老师，随即上车要离开。

可这时，一封邮件发到了她的邮箱里，她点开一看，是一段录音。

是江寒衍询问周书瑶什么时候离婚的录音。

他的态度很强势，对周书瑶也极其地维护。

她捏紧了手机，水眸中浮现出一抹坚定。

他都已经要帮周书瑶离婚了，是不打算继续搞地下恋了吗？

既然如此，她应该成全他。

回到南水湾，她检查了一下离婚协议，确定没有问题，直接驱车前往医院。

推开病房门，便见周书瑶正在给江寒衍削苹果。

病房内阳光明媚，眼前一幕更是和谐得不像话。

“茉茉，你来了，快坐。”周书瑶见她来，站起身招呼她。

乔予茉没理会她，径自走到江寒衍的面前，把离婚协议递给他，说道：“签字吧。”

文件上的几个字格外得刺眼。

江寒衍冷冷扫了一眼，旋即视线落在她的脸上，语调很沉，“乔予茉，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闹？

她提出离婚，不正合了他的意吗？

他可以光明正大地和周书瑶在一起了啊。

她多善解人意啊。

她努力维持着平静，说道：“你忘了我昨晚说的话了吗？为了你的好姐姐，签字吧。”

“你敢威胁我？”

江寒衍漆黑凤眸不染丝毫温度，沉沉地压力笼罩在她的周身，让她的神经紧绷，下意识想要退缩。

她好像没资格跟他叫板。

可她真的不想和他继续纠缠下去了。

不想成为他报复的工具，也不想做他和周书瑶的挡箭牌。

“我没有威胁你，只是平静地和你谈这件事，你厌恶我，我也不想和你过了，既然如此，我们不如离婚，彼此心里都能舒服一些。”乔予茉努力让自己的语调听上去柔和。

“不想恨我过，那你想和谁过？”江寒衍没接裂魂协议，反而直接拽住了她的手腕，眼神森冷的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