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曦来的时候，我正在疗养中心的药房里整理药品。

有人在外面敲门，声音很急。

我抬头，隔着玻璃窗看见一个女人站在铁栅栏外面，身形消瘦，头发随意扎着，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

仔细看，是程曦。

她瘦得脱了相。

颧骨突出，眼窝深陷，昔日那个在商界杀伐决断的女总裁，只剩下一个疲惫憔悴的空壳。

我放下手里的药盒，没有动。

萧风从旁边走过来，低声问：“要见吗？她说不见到你就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