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的风还透着凉意。

我升任项目总监后，接手了城东商业街的旧改翻新项目。

中午，我带着两个助理去实地测量沿街废弃商铺的面积。

刚走到一家卷帘门生锈的五金店门口，一阵凄厉的骂声传了过来。

“你这个畜生！我女儿的青春都毁在你手里了，你还我的钱！”

我停下脚步。

五金店门前的台阶上，周成蜷缩在一床破烂发黑的棉被里。

他的右腿打着劣质的石膏，旁边倒着一根脏兮兮的单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