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电话那边唐婉说了什么。

陆明只看见林卓脸上的笑意不断的加深。

那是一种幸福的带着宠溺的笑。

看着就特别刺眼。

以前他可没见林卓这么笑过，过去的那些年，他不是阴沉着一张脸，就是面无表情，这种幸福的笑容跟他压根不沾边。

可是现在......

“好，唐总的吩咐一定全力完成。”

林卓挂了电话，抬眼便对上陆明意味不明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