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要将我的名字记在赈济簿的最前头。

她拿出了整整一箱银子，交给来清点灾情的族叔，说捐给城中遇难的人家。

“记阿蘅的名字，她素来心善。”

族叔没有接银子，先将另一张纸放在桌上。

“官府在核遇难的人，阿蘅的事，也得有个说法。”

阿娘抿住了唇。

纸上空着死因一栏。

族叔问：“落水时，谁在场？”

谢伯衡站了出来。

阿娘立刻道：“洪水冲塌宅子，自是天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