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少！有人寄来东西！"

顾墨尘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猛地坐起身去接。

手背上的输液针头被生生扯脱，鲜血顺着针眼涌出来，沿着手背淌下，滴在白色床单上，触目惊心。

他浑然不觉，手指颤抖着撕开信封。

然后，他停了。

"分手信"五个字，印在首页正中央，像五根钉子，一根一根钉进他的太阳穴。

"分手？"

他的声音发飘，像是没听懂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