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时，江鹤寻还坐在床边。

他的礼服皱得不成样子，下巴冒出青色的胡茬。

我动了动手，他立刻惊醒。

“哪里不舒服？”

“我去叫医生。”

“不用了。”

我抽回被他握住的手。

“你回去吧，苏蔓还在等你。”

江鹤寻的动作停住。

“婚礼不会举行了。”

我看向他。

“别因为我取消。”

“不是因为你。”

他说完，又自嘲地笑了一下。

“或者说，一直都是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