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被林夜把发条拧到底的铁皮闹钟还在床头咔哒走着，指针还没跳到响铃位置，小院木门已经先被人叩响了。

“林夜哥，该起床洗漱了，”姜小鱼在门外又补敲了两下，温软嗓音顺着门缝飘进屋，“你要是再不应声，我就自己推门进屋喊你了。”

林夜原本还把脑袋埋在被窝里，听见这句温柔通牒，眼皮唰地掀了开来。

他在心里盘算了一笔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