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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当众碾压
咔哒一声,洗手间铁门插销从里面拉开。
堵在门外的三名贼徒猛地刹住脚步,齐刷刷盯向走出来的秦阳。
此时的秦阳面色红润,呼吸平稳深长,周身透出一股凛然气息。
领头贼徒愣了一下,上下打量着判若两人的秦阳,眼底贪婪凶光陡然暴涨。
刚才这小子进门前明明重伤垂危,转眼间不仅伤势尽消,精神竟还变得如此抖擞!
寻常伤药绝无这等奇效,他身上定然藏着能快速疗伤的珍贵宝物!
领头贼徒抽出尖刀,冲两名同伙使了个眼色,三人呈扇形堵死过道,满脸贪婪地低喝。
“小子,才躲进去一会伤就好了,身上藏着什么好宝贝?”
“赶紧把宝物交出来,不然今天乱刀捅穿你!”
两名同伙同时拔出短刀,面露凶光地逼上来伸手去掏秦阳怀里。
秦阳目光一寒,吐出两个字。
“找死!”
面对三把刺来的利刃,他体内一阶梦魇人的超凡力量骤然爆发,踏步直接撞入三人怀中!
秦阳右拳紧握,迎面一拳重重轰在领头贼徒的胸口正中。
沉闷的骨裂声炸响,领头贼徒胸膛当场塌陷下去,心脏被拳劲震碎,狂喷鲜血撞在车厢壁上气绝身亡。
左侧贼徒骇然色变,刀尖刚递出半寸,秦阳伸手一把扣住他的咽喉,五指猛然发力一拧!
伴随着清脆的骨裂声,左侧贼徒脖颈扭断,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右侧贼徒吓得脸色煞白,刚发出半声惊叫,秦阳拧腰一记鞭腿狠狠抽在他太阳穴上!
右侧贼徒的脑袋重重砸进铁皮壁板,颅骨碎裂当场毙命。
短短两三个呼吸,三名持刀贼徒尽数横死在车厢连接处。
秦阳拉开背包,用旧毛毯将诡物短弩裹紧塞进底层,转身推开尾部车厢前门走了进去。
车厢内十余名乘客刚听到门外传来的闷响与惨叫,见秦阳从外头推门进来,纷纷惊疑不定地看向他。
秦阳走到下铺床沿坐下,随手把背包放在脚边。
刚坐稳不到半分钟,门外连接处便传来一阵杂乱脚步声与惊怒咒骂。
砰的一声巨响,车厢前门被人从外头一脚踹开!
光头壮汉赵狂带着四名持刀打手,黑着脸大步闯进尾部车厢。
他刚从前车返回,一到连接处便撞见门外三具胸膛塌陷、脖颈扭断的尸首。
赵狂反手将车门重重关上,挥手让两名打手堵住门边,凶狠目光扫视全车厢乘客,厉声咆哮。
“刚才谁出过车厢?门外三个人是谁杀的?!”
车厢里十余名乘客吓得浑身一颤,目光下意识齐刷刷飘向半分钟前刚从门外走进来的秦阳。
顺着众人的视线,赵狂与两名持刀打手瞬间盯住了坐在下铺床沿的秦阳。
二十分钟前这小子明明还是个重伤垂危的普通人,怎么可能杀得了门外三个持刀壮汉?
左边刀疤打手瞧见秦阳袖口溅着尚未干涸的血点,又盯住他脚边还没搜查过的背包,当即提刀上前瞪眼喝骂。
“袖口血迹还没干,门外三个人是你小子打死的?”
“把包交出来,滚起来让我们搜身!”
秦阳坐在床沿没动,抬起眼眸平静看着逼近的两人。
刀疤打手见状火冒三丈,跨前一步伸手抓向秦阳衣领,旁边的高个打手同时弯腰去拽背包。
刀疤打手的手指即将碰到衣领的瞬间,秦阳体内一阶梦魇人的超凡力量再度爆发,右拳带着刺耳风声迎面砸出!
这一拳结结实实砸在刀疤打手的鼻梁上,当场将他整根鼻梁骨砸得塌陷碎裂!
鲜血混着断牙喷涌而出,刀疤打手惨叫着仰面栽倒在地板上,捂着脸痛苦抽搐。
正弯腰抓包的高个打手吓了一跳,慌忙直起身想要挥刀劈砍。
秦阳左脚重重踏地,拧腰抬起右腿,一记重脚狠狠踹在高个打手小腹上!
高个打手整个人倒飞出去四五步远,后背重重撞翻斜对面的双层铺位铁架,当场昏死过去。
转眼间两名打手一伤一昏,车厢里的乘客全都看傻了眼。
站在过道中段的赵狂脸色骤变,死死盯住站起身来的秦阳。
刚才秦阳出手的拳速与爆发力,分明已经踏入了一阶序列者行列!
不到二十分钟前他过来搜查时,这小子明明还是个站都站不稳的重伤普通人!
赵狂心头怒火与贪念交织,认定秦阳定是私藏了晋升机缘才得以突破,当即狞笑怒喝。
“好你个小杂种,二十分钟前还是个半死不活的废物,居然敢瞒着老子偷偷晋升一阶序列!”
“可惜你才刚踏入一阶前期,老子可是一阶中期,今天照样劈死你!”
门边另外两名打手被秦阳刚才的凶威镇住,握着砍刀缩在门旁不敢上前。
赵狂一把拔出腰间染血短斧,体内一阶中期的超凡力量全面爆发,重重踏步冲来,挥斧朝秦阳脖颈横劈而去!
秦阳目光锁定冲来的赵狂,两行暗红色的文字凭空在赵狂头顶浮现出来。
【信息提示:赵狂是一阶中期序列者,双臂蛮力惊人,刚晋升一阶前期不可与他正面硬撼......】
【信息提示:他上次下车被诡异抓伤右肋,旧伤未愈,全力举斧劈砍时右肋护劲必空,重击右肋下三寸旧伤可破他全身气力......】
看清这两行【信息提示】,秦阳眼神一凝,当即放弃硬拼,脚下发力往后仰身退开一步。
锋利的斧刃贴着他胸前掠过,凌厉劲风当场将他胸前的衬衣划开一道裂口!
赵狂一斧走空,脸上狞笑更甚,欺身踏前一步,双手握紧短斧顺势朝秦阳左肩斜劈而下!
过道狭窄已无处可退,秦阳运转体内一阶梦魇人的超凡力量,双臂交叉迎着斧柄侧面全力格挡!
砰的一声闷响,一阶中期的狂暴巨力顺着斧柄倾泻而下!
秦阳双臂被震得阵阵发麻,脚下在铁皮地板上滑退两步,右小臂外侧被斧刃余波擦过,当即渗出一道血痕。
赵狂见秦阳被自己一斧震退挂彩,眼底凶光暴涨,狞声大喝。
“刚突破的一阶前期也敢在老子面前猖狂?给老子死!”
他认定已经彻底压制住秦阳,再次踏步逼近,双手高举短斧过顶,将全身一阶中期的超凡力量尽数灌入双臂,朝着秦阳天灵盖全力劈落!
随着赵狂双臂高举全力下劈,他右侧躯干彻底拉开,右肋下三寸的旧伤空门完全暴露在秦阳视野之中!
秦阳眼底寒光骤闪,强忍双臂酸麻,脚下猛地往左侧滑开半步矮身切入!
沉重的短斧擦着秦阳右耳劈落,狠狠砍进后方的下铺木板里,木屑四处飞溅!
不等赵狂拔出短斧,秦阳拧腰踏步欺入他怀中,体内一阶梦魇人的超凡力量尽数汇聚于右拳,对准赵狂右肋下三寸的旧伤位置狠狠轰出!
咔嚓一声脆响,重拳精准砸在赵狂未愈的右肋旧伤之上!
黑色背心下的旧伤当场崩裂炸开,两根肋骨向内断裂塌陷,鲜血瞬间浸透衣衫!
赵狂体内奔涌的超凡气机骤然溃散,喉咙里发出凄厉惨叫,握斧的双手脱力松开,高大的身躯往后踉跄退去。
秦阳不给他半点喘息之机,一步跨上前左手揪住赵狂衣领,右拳再度裹挟超凡力量,重重砸在赵狂胸膛正中央!
沉闷的骨裂声传出,赵狂壮硕的身躯向后抛飞,重重摔在过道铁板上,张口喷出一大口鲜血。
他右手死死捂住崩裂流血的右肋,左手撑地想要爬起,秦阳已经迈步上前,抬起右脚直接踩在他胸口上,将他死死钉在地面!
赵狂右手按着剧痛的右肋,满脸血污地瞪着秦阳,眼底满是惊怒与难以置信。
“你小子才刚突破一阶前期,怎么可能看穿老子右肋的旧伤?!”
秦阳居高临下俯视着他,随手抹去右小臂上的血迹,神色冷漠地开口。
“你浑身上下全是破绽,废掉你用得着费劲?”
全车厢的普通乘客目瞪口呆,干瘦汉子扯着旁边中年男人的袖子低声惊呼。
“我的老天,秦阳居然成序列者大人了?!”
中年男人咽了口唾沫,满眼敬畏地望着秦阳的背影小声感叹。
“连一阶中期的赵狂都被他打翻踩在脚下,这实力太狠了!”
秦阳脚下猛然发力,鞋底在赵狂胸口重重一碾,痛得赵狂脸色发青,嘴角不断溢出血沫。
秦阳垂下眼眸看着他,冷冷开口。
“刚才搜身打人的时候你威风得很,怎么现在躺地上起不来了?”
赵狂右肋与胸口剧痛钻心,体内超凡力量提不起分毫,只能咬牙死死瞪着秦阳,腮帮子绷得几乎咬碎后槽牙。
这时,车厢前门被人从外头一把拉开,拎着铁棍的独眼管事带着两名护卫匆匆赶来,门边打手慌忙贴墙让路。
独眼管事刚在连接处看到三具尸体,一进尾部车厢,又看见赵狂满嘴是血地被秦阳踩在脚底,独眼猛地瞪大。
感受到秦阳身上凝练的序列气息,独眼管事立刻把铁棍塞给护卫,快步上前躬身询问。
“你突破序列了?”
地上的赵狂咳出一口血沫,眼底闪过狠戾,转头冲独眼管事咬牙喝道。
“刘管事,门外三个人都是这小子杀的,他还敢在车厢里行凶伤我,快让人拿下他!”
独眼管事眉头一皱,没有急着动手,而是看向秦阳发问。
“儿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阳脚尖在赵狂胸口轻轻一点,看向独眼管事平淡开口。
“刘管事,外头三个人看我换了伤药,拿刀堵门抢劫,被我顺手解决了。”
“赵狂闯进来就要强抢我的背包,还拔斧头要劈死我,我出手自卫,不算坏车队规矩吧?”
独眼管事扫了一眼下铺木板上砍着的染血短斧,心里顿时门儿清,转头冷冷盯住地上的赵狂沉声训斥。
“赵狂,你自己带人强抢不成反栽了跟头,还敢恶人先告状?”
“车上向来是强者为尊,你主动拔斧挑衅同阶序列者,还不赶紧道歉了事!”
听见独眼管事偏帮秦阳,赵狂气得脸色铁青,胸口剧痛伴着滔天怨毒在心底翻涌。
秦阳脚下再次加力,冷冷垂眼看着赵狂。
“要么掏出买命钱,要么我现在就废了你。”
赵狂只觉胸腔骨头咔咔作响,右肋崩裂的旧伤更是痛入骨髓。
他心里清楚,眼下自己旧伤发作提不起力气,刘管事又摆明不想插手。
若是死扛到底,这小子当真会下死手废了自己!
强烈的屈辱与怨恨让赵狂眼眸赤红,他把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伸手从内兜掏出一个鹿皮钱袋和一瓶疗伤药剂扔在脚边,从牙缝里挤出沙哑的话音。
“十枚列车银币和一瓶伤药都在这儿,算老子今天栽了!”
秦阳弯腰捡起鹿皮钱袋和药剂,看了一眼里面的十枚纯银列车币,将其揣进怀里,收回右脚冷声警告。
“收好你的眼神,再敢来惹我,下次要的就是你的命。”
门边两名打手慌忙跑过来,架起地上的赵狂往外走。
走到车厢门口时,赵狂右手死死捂住渗血的右肋,回头恶狠狠剜了秦阳一眼,充血的眼眸里满是怨恨与阴毒,随后被两名打手架着退出了车厢。
独眼管事吩咐护卫把外头连接处的三具尸体拖走,看着秦阳道:
“你已踏入超凡序列,往后每次停站无需下车搜刮物资,更免除上交全部食水份额。”
“我这就带您去前排车厢,办理铭牌入住序列者专属单间!”
秦阳弯腰拎起背包,在众乘客敬畏羡慕的目光中跟随独眼管事走出尾部车厢。
路过第七节车厢管事柜台时,独眼管事取出一枚铁质铭牌与一把铜钥匙双手奉上。
两人来到第六节车厢的一扇包厢门前,独眼管事推开房门便识趣退下。
秦阳走进单间关好门,屋里暖气充足,木桌上摆着干净的面包、熏肉和饮用水。
他放下背包,脱掉染血外衣刚喝了两口水,隔壁第五节车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刺耳的哨声!
门外走廊响起密集的脚步声,护卫队正厉声喝令紧急封锁整条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