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铎收回目光，落在我的身上。

“阿瑶，你是不是困了累了？”

我依然没说话。

他拉我。

没拉动。

他伸手从后背捞住我，将我整个人提了上来。

可我的腿是弯的。

刚才被程依依踢折的。

如今只能耷拉着被拖着走。

阿浩看见了，惊悚地喊出声。

“嫂子她......”

程依依猛地拉住了他。

“看不出她故意的？”

“不这样，阿铎能当众抱她？她是在做给我看呢！”

阿浩只好讪讪然地闭上了嘴。

回到屋，秦铎把我放在床上。

我斜着躺着，姿态奇异得不自然。

秦铎宠溺地笑了一下。

“还闹呢？”

“今天是我不好，不过我答应了依依，就得做到。”

他顿了顿，声音温柔。

“她的情，我已经还完了。”

“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今晚就生孩子，好不好？”

他在等我回话。

按他的猜测，我应该高兴地扑进他的怀里。

可我没有。

我只是飘在房梁上，看着他的独角戏。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从柜子里翻出一盒药膏。

“你把衣服脱了吧，我给你上点药。”

见我没动，他放下药膏。

“那我帮你脱了。”

他耳根红了，伸手去解我的外套扣子。

外套脱下来，露出了白色的毛衣。

可毛衣上有大片暗红色的东西，那是干枯的血迹。

秦铎的手停住了。

“你......你怎么流了这么多血？”

他颤抖地把毛衣扣子揭开。

底下秋衣上的血更浓更黑。

他看仔细了，衣服上还有个破洞。

心脏位置的半截木刺，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