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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堂的门闩了一整夜。
我飘在梁上,看着顾砚之坐在棺边,一夜没合眼。
天蒙蒙亮时,他终于动了动。
他解下自己的外袍,叠了叠,轻轻盖在棺中我的身上。
然后他低头,像是自言自语:"你从小就怕冷。京城的冬天那么冷,你总是把手缩进袖子里,谁碰都不让。"
他顿了顿,又说:"只有我,你肯让我握你的手。"
他伸出手,握住棺中那只冰凉的手,缓缓拢进自己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