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殡是在夜里。

没有仪仗，也没有哀乐，只有皇城司的火把从别院一路排到永宁陵。

陵门前，萧令仪命人开了棺。

她走到裴琰面前，伸手去摘他头上的白玉梅花冠。

裴琰按住了冠：“殿下，这是您许给我的。”

“本宫许给了谁，本宫自己记得。”

她手上一用力，发簪刮破了他的头皮。裴琰捂着头，第一次当众变了脸色。

萧令仪捧着冠回到棺边，解开我的头发，一绺一绺梳顺，亲手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