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医院被全面封存调查。

监管人员从后台恢复了被删除的孕检报告、麻醉记录和部分手术资料。

财务账目里，那场手术被登记为“公益医疗项目”。

许绵绵的手术费、住院费和后续护理费全部为零。

而从我身上取走肋骨的项目，备注栏只有两个字：

自愿。

周律师将账目放到我面前。

“蒋傲提前安排好了。”

“如果手术没有出事，你的肋骨会变成一份无偿捐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