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楼的单亲妈妈以挣钱养娃为借口，在我家阳台的楼角搭鸡笼养鸡。

公鸡五点打鸣，臭味又正对我家下风口。

我和老公吃不好睡不好，精神衰弱。

又长期吸鸡粪粉尘，导致肺部严重感染。

我还差点流产！

我找宝妈理论，她却理直气壮：“楼顶是公共的，嫌臭你买别墅去。”

全楼劝我大度：“她一个女人带孩子不容易，你忍忍。”

针没扎到他们身上，他们不嫌疼。

我和老公治好病后，封死通风口，换独立排风。

又在阳台吊顶加做防水，窗户换隔音密封。

粪水进不了我家，顺着外墙缝和管道井哗哗往楼下渗。

当初劝我大度的几十个人，终于崩溃了！

1

我和周砚从医院回来，彼此的脸上都很难看。

“必须得想个办法，不然咱俩的日子过不下去了。”

上个星期，他去找单亲妈妈孙媚红理论，结果反倒被诬陷性骚扰，发在了网上。

事情越闹越大，甚至传到了我俩的公司。

我和周砚被双双开除。

虽然他的能力强，没多久就找到新工作。

可这对我们来说，就是无妄之灾！

周砚抱住我，语气安慰：“别担心，事情一定会办法解决。”

我明白他是想以理服人，但遇见无赖，只有被坑的份。

“别去找孙媚红了，我有个方法，或许可以解决目前的状况。”

周砚直接点头：“好，听你的。”

我和他商量了一下，果断下单隔音窗、防水涂料、独立排风管、密封胶。

第二天，我们给阳台做装修。

封死通风口，换独立排风，阳台吊顶加做防水，窗户换隔音密封。

效果还不错，闻不到一点臭味。

这回，谁也别想熏到我们一家。

可当天晚上，孙媚红就来踹我家的门：

“许橙，你家装修把我的鸡笼震歪了！赔钱！”

我开门，脸色阴沉：

“你把鸡笼搭在我家阳台顶上，给我造成很多麻烦，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楼顶是公共的。”她咄咄逼人：“我爱搭哪搭哪，你装修震歪我的鸡笼，就是你的错！”

周砚皱眉：“你再胡搅蛮缠，我就报警了。”

孙媚红怔了怔，立马进入撒泼模式：

“你们两口子要逼死我啊，快来人评评理啊！”

2

这是许橙惯用的手段。

每次没有理的时候，就只会撒泼打滚。

偏偏因为她是单亲妈妈，是弱势群体，不管她干了什么，大家都会下意识站在她那边。

就像之前，她刚把鸡笼盖起来那段时间，我和周砚几乎没睡过一个整觉。

凌晨五点，公鸡准时打鸣。

白天臭味倒灌进屋，晚上鸡粪粉尘飘进阳台。

我一开始只是咳嗽，后来发展到胸口发闷，呼吸都疼。

最严重那天，我在厨房洗碗，忽然眼前一黑，整个人跪在地上，怎么都站不起来。

周砚抱着我冲去医院时，手一直在抖。

医生说我是长期吸入污染粉尘导致肺部感染，再拖下去，大人孩子都有危险。

那一刻，我躺在病床上，听见监护仪滴滴作响，手掌贴着小腹，吓得连哭都不敢用力。

我怕一哭，孩子就没了。

我去找孙媚红理论，全楼的人没一个站在我这边。

他们说：

“她一个女人带孩子不容易，你忍忍。”

“鸡又不是养在你家里，哪有那么夸张？”

“怀孕了就别那么矫情，心眼放宽点。”

后来我才知道，他们护着她，也不管是因为可怜她。

也是因为她经常给楼里的邻居送鸡蛋。

可奇怪的是，孙媚红从来没给我送过鸡蛋。

我甚至怀疑她和我有仇，专门来针对我的。

回过神来，我看着还在撒泼的孙媚红，冷笑一声：

“你想闹就闹，报警都行，我倒要看看正义会站在谁那边。”

话落，我把门关上。

门外，孙媚红跺跺脚，气走了。

第二天一大早，五楼李婶来砸门，把我和周砚吓一跳。

猫眼一瞅，李婶举着串黑乎乎的东西怼在镜头上。

我开门，臭味先冲进来。

她手里的那串腊肉，裹着灰绿色的粘液。

“我腊肉全让你家的粪水泡了，吊顶也泡花了！”

周砚沉声道：“李婶，话别乱说。”

李婶不依不饶：“你还装？粪水顺外墙缝和管道井往下渗，就是你封阳台搞的！”

我冷哼：“我封的是自家阳台内侧，没动公共管道。”

“另外，粪水是楼顶鸡笼沿外墙缝渗下来的，你找孙媚红啊。”

李婶噎住，嘴硬：“你不封阳台，粪水能往下流？你不能只顾自己！”

我反问：“针扎我身上，你让我忍，扎你身上就成我的错了？”

3

业主群忽然弹出消息。

孙媚红发语音，哭腔拉满：

“各位邻居，李婶家漏水我难受，但真不怪我，是许橙私自改管道，把粪水引外墙，才害了李婶。”

“我一个单亲妈妈养几只鸡，也是为赚钱养孩子，我错哪了？现在被许橙搞得鸡飞狗跳......”

群里瞬间刷屏。

【许橙，你过分了，改管道影响全楼。】

【年轻人要点脸吧，欺负孤儿寡母算什么本事？】

【六楼那两口子的良心让狗吃了？】

这楼的邻居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下头。

分明是孙媚红的错，却不分青红皂白，指责我和周砚。

李婶瞟一眼手机，底气又壮：“快把管道改回去，赔我腊肉钱！”

“我没改管道。”

我把装修备案拍鞋柜上。

“我合法施工，手续齐全，不服去街道办，顺便让城管看看楼顶养鸡合不合规。”

李婶哑火，提着臭腊肉，去砸孙媚红的门了。

群里还在骂我，孙媚红发语音：

“谢谢大家帮我说话，许橙太不讲理了，我怎么办啊......”

周砚看着群里的消息，有些忧心：

“老婆，咱们就这么听着，什么都不做吗？”

我冷静道：

“再等等，现在受害的人，还是太少了。”

果然没过几天，整栋楼都慌了，业主群里议论纷纷。

【谁在楼顶多养了二十只鸡？？？】

【我晾的衣服上全是鸡毛，脏死了。】

【我看见了，是六楼孙媚红养的。】

凌晨四点半，整栋楼跟开了养鸡场似的，打鸣声此起彼伏。

我关上隔音窗，翻了个身继续睡。

周砚推我：“老婆，楼道里好像有动静。”

我竖起耳朵听了几秒，是鸡爪子挠水泥地的声音。

大概是因为鸡笼没关紧，让它们跑楼道来了。

4

果不其然，楼道里全是鸡。

我和周砚出门产检，碰见四楼赵姐抱着儿子，堵在单元门口哭。

小孩胳膊上密密麻麻全是红疹子，挠得血糊糊的。

“鸡毛鸡粪满天飞，让我儿子感染过敏性荨麻疹，遭老罪了！”

三楼的刘大爷更惨。

他坐在台阶上喘，手里攥着哮喘喷雾，嘴唇发紫。

“这他娘的是人住的地方？老子肺都要咳出来了！”

到了下午，整栋楼臭得开不了窗。

楼下的晾衣杆上，白衬衫变花衬衫，全是鸡毛和斑点。

业主群炸了。

【@孙媚红，你搞什么名堂？养二十多只鸡，你开养殖场的啊？】

【我新车停楼下一晚上，引擎盖上全是鸡屎！】

【我家宝宝才三个月，窗户都不敢开，闷得长痱子！】

孙媚红还不清楚情况，依旧嚣张地发语音：

“我养鸡碍着你们什么了？”

“二十只鸡每天下蛋能卖四十块，一个月一千二，我儿子奶粉钱就出来了。”

群里沉默了几秒。

有个大爷直接语音开骂：“你他娘的穷，你有理了？”

孙媚红秒回：“你凶什么凶？大男人欺负寡妇，小心我死给你看！”

她这句话发完，群里没人接茬。

刘大妈直接甩了张照片。

照片里，刘大爷歪在沙发上吸氧，床头柜摆着哮喘喷雾和病历本。

【我老公的肺都快不行了，你死不死我管不着，鸡必须弄走。】

李婶紧跟着发语音：“腊肉泡粪水那事还没赔呢，你倒先喊上冤了？”

孙媚红不吭声了。

群里安静了大概十分钟，有人在群里提议：“走，咱们去找物业。”

一呼百应。

晚上七点，十几号人挤进物业办公室。

我和周砚也跟着去凑热闹。

物业经理老周擦汗：“大家冷静，楼顶养鸡这事吧，它确实不归我们物业管。”

赵姐拍桌子：“那我以后不交物业费了！”

老周苦着脸：“我的意思是，得联合街道办一起......”

刘大妈直接打断：“我老头吸氧的照片你看了没？明天他进ICU，费用你出！”

5

老周的脸都绿了。

他当然不想管。

孙媚红这人是出了名的难缠。

谁敢管她，她就抱着孩子坐谁家门口哭。

但养鸡事业闹大了，老周只好当场给街道办打电话。

第二天上午，街道办的人来了，拍了照，下了整改通知。

通知贴到孙媚红的门上，限她三天内清鸡。

事情发展脱轨，孙媚红气炸了，她抱着三岁儿子冲上天台：

“你们逼死我们娘俩算了，我死了你们就高兴了！”

孩子在她怀里，哇哇大哭。

楼下围了几十号人，老周拿着喇叭喊：“孙女士，你冷静，有事下来说！”

其他人却不像之前一样想着息事宁人了。

有人在下面骂：“你他娘的跳一个试试，拿孩子演苦情戏，你配当妈吗？”

孙媚红跨在栏杆上，骑虎难下。

她最终还是没敢跳。

街道办通知，楼顶禁止饲养家禽，限三天内自行清理，逾期罚款两千。

这事没完，因为孙媚红养鸡导致不少人生病。

现在全楼都堵在她家门口，让她赔医药费，不然就报警。

她被逼着赔了钱，气得哭了好几天。

我产检那天，周砚的公司临时开会，走不开。

“我自己去，又不是第一回了。”我拿上产检本，安慰他，“你忙你的。”

周砚在电话里犹豫了半天：“那你打车去，别坐公交，人多。”

我打好车，往小区门口走，却遇见了狼狈的孙媚红。

她双眼红肿，手里攥着一瓶不明液体，散发出酸味。

“贱人，是你害我赔了好多钱，你真该死！”

下一刻，孙媚红将液体朝我泼来。

我下意识侧身躲开，瓶子里的东西泼了我半边袖子，奇臭无比。

我忐忑不安：“你朝我泼的什么东西？”

她却不回答，只从包里掏出另一瓶液体，朝我步步逼近：

“许橙，你知道我为什么针对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