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总，商小姐生前委托的律师事务所已经送达了资产清算函。”

沈怀砚的声音清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像深冬结冰的湖面。

他将一份厚达数十页的公证文件推到祁云深面前。

祁云深颤抖着抬起头，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封面上的字样：

【婚前财产全额剥夺公证及债务无限追偿书】。

“这......这是什么意思？”

祁云深声音发颤。

沈怀砚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