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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在江城,我为了护他,当众摔碎木簪将他逼走。
六年后在海昌号,我万念俱灰,为了时安跳入冰冷江海。
我们互相把对方推开,以为那是唯一的生路,到头来却全被困在深渊里。
“时妤,容劭的意思很明确,这是他欠温家的。”沈晏舟劝道,“马车在后门备好了,现在走还来得及。”
我闭了闭眼,脑海里闪过的全是昨夜暴雨中他跪在院前、满手冰凉替我擦泪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