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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往空白深处走,乡引越烫,四周的虚无也越浓稠。
起初还只是静,到后来,那静像有了分量,沉沉压在每个人肩头,连呼吸都要省着些。
第二日起,众人身上的光,开始变淡。
白恪剑意上那层霜色暗了,渡婆婆的篙尖不再有微光,连李安袖中的万象珠,都把珠光收敛了几分,像一盏自觉拨小了的灯。
船板上的木纹也开始淡,旧布的颜色也淡,像整条船队,正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慢慢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