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二姐呆呆地看着桌上的御史金牌，又转头看着我，眼神里写满了陌生与震惊。

薛衡死死咬着牙，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强撑着不让自己在手下面前露怯。

“乔大人。”

薛衡深吸了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丝难看的笑意。

“沈家私通北狄，乃是刑部定了案的铁证。”

“就算您是都察院的御史，也不能包庇叛国之贼吧。”

乔文渊没有接话，只是拿起一块糕点慢慢吃着，仿佛真就是来喝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