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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左右开弓,狠狠抽了自己两个耳光,嘴角崩裂出血沫。
他跪在那里,不是感到懊悔,而是感到一种被彻底掏空的恐惧,仿佛他生命里唯一真实存在过的暖色,被他亲手熄灭了。
“我到底...干了什么...”
沈宴舟撑着麻木的双腿走上楼,正撞见林漫带着两个家政工,大摇大摆地把宋知意留在画架上的几幅备赛原稿往碎纸机里塞:
“手脚麻利点,知意姐都走了,这些占地方的废纸全碎了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