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那句话落下来，屋里十一个大人，没有一个敢接。

我蹲下去，攥住她的手腕，问她那个人长什么样。

她一直摇头，说天太黑，只看见一件反光的橙色马甲。

我回头，阳台晾衣杆上就挂着一件橙色马甲。

陆沉舟也在看那件马甲，手按在后脑勺那道疤上。

“桥头杂货店的老周，那晚一直守着店。”

他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我去把他请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