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上很安静。

安静到我能听见太妃的呼吸声。

她跪在那里，脸色惨白。

但眼神还是硬的。

“皇上，臣妾冤枉。”

太妃开口，声音很稳。

“这些账本，都是伪造的。”

“臣妾从未动过宫库一两银子。”

皇帝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我也不着急。

慢慢走到太妃面前，蹲下来。

“太妃娘娘，您说账本是假的？”

“当然是假的。”

太妃盯着我。

“你为了扳倒柳家，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