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寄月看着我手中举起的香槟杯，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

“陶砚清，这一年，我把我们以前走过的所有地方都走了一遍。”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沉重。

“我去了你小时候待过的福利院，去了你上大学时的图书馆，甚至去了你前世提过的那座老宅。”

周围的音乐声悠扬流转，名流们的交谈声不绝于耳。

我神情淡漠地听着，像在听一个陌生人讲述一段与我毫无干系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