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雾宁回到别墅时，已经过了凌晨一点。

客厅只留着一盏壁灯。

佣人站在楼梯口，神色惶惶，看见她进门，连话都说不利索。

“程总，江先生他......”

程雾宁脚步一顿。

她抬眼看向二楼。

走廊尽头那扇门半掩着，里面没有灯。

她心口猛地一沉，几步上楼，推开房门。

病床上空空荡荡。

被子叠得整齐，床头柜上的水杯还温着，医生留下的药却只剩了几盒。她给念安准备的新衣服、新玩具，全放在沙发上，没有被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