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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黎世的清晨笼着一层薄雾。
飞机落地后,我直接前往苏黎世大学附属神经康复中心的手外科门诊。
接诊的医生拿着刚拍出来的核磁共振片子,眉头锁得很紧。
“手腕舟状骨陈旧性骨折错位,伴随尺神经挫伤。”
医生语气格外严肃:
“神经纤维有水肿和粘连,至少需要半年以上的固定制动与物理治疗。”
“在这期间,你的右手不能负重,更不能进行器械复位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