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含青被押送离京后，左相府安静了下来。

裴砚庭在书房住了整整一个月。

长姐不赶他，也不准他回正院。

他每日下朝，先到正院门前站一会儿。

长姐不开门，他便放下带回来的点心，转身去书房。

一个月后的宫宴，长姐重新戴上九尾凤钗。

那支修补过的凤钗仍留着细痕，她却没有换掉。

裴砚庭站在马车前，看了许久。

“我以为你不会再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