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知道只提意见不算参与了？”

周成抓住韩松的手，把划掉的名字翻给所有人看。

“限量的时候，你说终于不用替客户跑。拒绝转货，你说谁也不许逼许经理改口。现在都忘了？”

韩松甩开他，直接点开聊天记录。

“我为什么支持？你看看自己怎么保证的，工资不降，绩效照发。你批得了哪一项？”

赵莉把截图转给财务，紧跟着指向许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