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启铭把自己关在屋里，一遍一遍地看那段监控。

他把画面放慢，定格在陆茵茵把我推下水的那一瞬——

她的眼神，哪里是开玩笑的样子？分明是早就盘算好的、蓄谋已久的狠厉。

他脑子里，忽然翻涌出许多以前从没细想的往事。

那年潜水，陆茵茵在水底拔掉我的氧气罩，我缺氧昏厥，她却哭着说是我装死吓人，他没信我；那年陆茵茵说想要我的房间，他劝我让；那年她想要我的平安扣，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扯断红绳，从我脖子上摘下来送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