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跟着队伍进演武馆一楼，找到靠窗倒数第二排，拉开椅子坐下，把黑色水笔搁在桌角。

隔一条过道，周宇探过半个身子，压着嗓子：“昨天说的后三道，真出了。”

“嗯。”沈渊把袖子往上撸了撸。

前排隔了两排，苏清已经坐好。她侧头往后看了一眼，见沈渊靠着椅背打哈欠，眉头动了一下，转回去。

斜后方两条过道外，赵凯小腹缠着绷带，王猛背上贴着膏药，两人冲讲台侧面的陈百川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