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站在廊下，只停了一瞬，便若无其事地走开了。

我飘过去，盯着她的背影。

三年前，就是她，踏着母亲的尸骨，进了沈家的门。

春杏把母亲的信和药渣都塞给老大夫，又四处张望，压低声音道：

“老先生，苏小姐的人今早还在到处收买守坟的家丁，让他们说小姐开棺前就没气了。我怕是有人要串供。”

老大夫把油纸贴身收好，郑重道：

“姑娘，你冒着性命做这些，老夫不会让你白做。今晚老夫就出城，去找当年给夫人看病的老医官，核对当年的方子和药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