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看不起我的铜臭味。那就别用我买的东西。”

楚明昭绝望地看着我。

她知道我是认真的。

她颤抖着把包放在桌子上。

“还有卡。”我提醒她。

“你美容院的年卡。高级餐厅的黑卡。哪一张不是刷我的钱。”

“全部交出来。”

楚明昭像被抽干了力气。

她手忙脚乱地从包里翻出各种卡片。一张张摞在桌面上。

每一张卡落下的声音。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她自尊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