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色的结婚证摊开在地毯上。

内页上盖着民政总局与国家保密机构的双重钢印，照片上的我，依偎在陆怀序怀里，眉眼含笑。

那是三年前，在陆怀序进入为期三年的绝密科研项目之前，我们领取的结婚证。

为了项目的绝密性，所有直系亲属的信息全部封存脱敏，我不能随行，也不能对外透露婚姻状态。

宋鹤星看着那张照片，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骨髓，面色惨白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