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秋易摇了摇头。

范秋易："“不是所有。”"

他指向走廊另一端。

那里有一家奶茶店。

暖黄色的灯光从玻璃门内透出来，门头上的五个红色大字一闪一闪。

午夜奶茶店。

范秋易："“那家店还在营业。”"

......

八个人朝奶茶店走去。

越往前，空气里的甜味就越浓。

像是有人刚煮好了一大锅珍珠，又往里面倒了很多糖浆。

走到店门口时，众人发现玻璃门是关着的。

门上挂着一块牌子。

【营业中】

透过玻璃，可以看见店内摆着四张小圆桌，操作台后面亮着灯，墙上的电子菜单正在滚动播放饮料图片。

看起来与任何一家普通的奶茶店都没有区别。

只是里面没有人。

李蛋仔："“有人吗？”"

李善敲了敲门。

没人回应。

安保大哥试着拉了一下门把手。

门锁着。

安保大哥："“营业中还锁门？”"

李蛋仔凑近玻璃。

李蛋仔："“里面也没人啊。”"

崔荼子："“要不再找找别的出口？”"

范秋易没有回答。

他正看着门上的营业时间。

【营业时间：00:00—06:00】

小姨："“现在几点？”"

小姨问。

刘帛看了一眼手机。

刘帛："“23:58。”"

范秋易："“还有两分钟。”"

范秋易说。

范秋易："“等到十二点看看。”"

众人便在奶茶店门口停了下来。

头顶的灯管仍在发出轻微的电流声。

滋。

滋滋。

小偷站在玻璃门前，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照片。

照片里，那道细长的影子仍然延伸到长椅旁边。

他试着放大，又看了一遍。

然后，他的手指停住了。

小偷："“范秋易。”"

范秋易："“怎么了？”"

小偷："“你过来看一下。”"

范秋易走过来。

小偷指着照片中的长椅。

小偷："“刚才我们数的是八个人，对吧？”"

范秋易："“对。”"

小偷："“你再数一次。”"

范秋易低下头。

崔荼子。

李蛋仔。

刘帛。

李善。

安保大哥。

小姨。

小偷。

范秋易。

八个人。

他正准备说话，突然发现照片里的长椅后方，还有一小块露出来的衣角。

那是一件红色的衣服。

衣角紧贴着保安大哥的身侧。

可保安大哥当时穿的是深色外套。

范秋易："“这是谁？”"

范秋易问。

小偷摇头。

小偷："“不知道。”"

他重新看向原本那道细长的影子。

影子旁边，似乎还有什么东西。

他把照片放大到最大。

画面变得模糊。

但依稀能辨认出，那是一只搭在长椅靠背上的手。

五根手指。

指甲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

而那只手的位置......

就在照片里范秋易的肩膀后面。

范秋易慢慢抬起头。

他看向身后的走廊。

空无一人。

小姨："“怎么了？”"

范秋易："“没事。”"

范秋易收回目光。

范秋易："“先别看照片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比刚才低了许多。

小偷把手机锁屏。

两个人都没有再提那只手。

就在这时，奶茶店里突然传来了一声轻响。

咔哒。

众人转过头。

操作台后方的一扇小门，缓缓打开了。

一个穿着黑色工作服的女人从里面走出来。

她背对着玻璃门，走到操作台前，低头摆弄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搅拌机响了。

嗡——

翁——

嗡——

李蛋仔："“有人了！”"

李蛋仔赶紧敲门。

李蛋仔："“你好！能听见吗？”"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