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川回京那日，我站在顾府门前等他。

马车停下，两名亲兵将他扶了下来。

他的脸色苍白，腹部缠着厚厚的绷带。

看见我，他先抬头看了一眼院中的梅树：

“还在吗？”

“快谢了。”

顾淮川笑了：

“赶上了。”

他刚走出一步，身体便往下倒。

我冲过去扶住他：

“你不是挺能耐吗？”

“明知道有危险，还敢拿命去赌。”

顾淮川靠在我肩上：

“赌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