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视她的挣扎，将她拖进房间浴室。

将她的手用领带捆在一旁水管上。

浴缸的水龙头被开到最大，里面的水被他洒满了玫瑰精油。

“你要干什么？”

徐兰害怕得浑身颤抖。

她对精油过敏，从来不敢碰，他是知道的。

顾正将她的头狠狠按在浴缸里，窒息感铺天盖地袭来。

浓郁的精油无孔不入，钻进她的口鼻与皮肤，她浑身就像被爬满了蚂蚁，周身皮肤迅速泛红。

“放开我！”

徐兰拼命挣扎，用力扣挠浴缸边缘，指甲翻裂疼得钻心。

后脑伤口的缝针也被崩开，血液弥漫开来。

好不容易得到一口空气，她拼命呼吸，想蜷缩起来保护自己。

顾正嗓音满是冰冷。

“你知道错了没有？”

“我没错。”

徐兰气息微弱，却格外倔强。

又一次入水。

水没过她的脸，铁锈味从鼻腔灌进来，她挣扎却被按得更紧。

“知错了吗？”

“没——”

话没说完，水又一次灌进来。

三进三出。

她趴在浴缸边沿，咳得浑身发抖，脸肿得看不出原来的样子，耳鸣不断。

顾正冰冷的嗓音像从远方传来：

“兰兰，记住，你错了，以后不能再对新新和年娇下手。”

她眼眶通红，满是恨意：

“我......没做错任何事。”

“顾正，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顾正笑了，像听了一句孩子气的玩笑话。

突然听见什么，在洗手台下的角落响个不停。

他弯腰捡起徐兰的手机，看了眼来电人就按掉了，手机屏幕立刻跳回录音软件。

顾正倒像是猜到了似的，勾了下嘴角，点开一键删除，随手将手机抛进浴缸，看着它彻底黑屏。

他慢条斯理地擦着手，对着徐兰嗤笑一声：“没有证据，没有伤痕，报警顶多算家庭纠纷，验伤连轻微伤都够不上。”

他嗓音温柔，背着光的脸色十分阴沉：

“兰兰，乖一点，不然我有一百种方式，让你生不如死。”

发现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恨意，顾正眼神一暗，从柜子里拖出一条锁链。

那是他去年买给小宝的。

他说小宝太难管，不如锁在家里。

她当时气得浑身发抖，骂顾正怎么能把孩子当畜生看？

如今，锁链挂上了她的脚踝。

她拼命抗拒，嘶吼出声：

“顾正，为什么不能信我一次？”

顾正将她拴在床头，确认上锁，语气平淡：

“兰兰，有些时候，真相没那么重要，我要的是态度。”

她难以置信，嗓音都带着哽咽：

“你都知道......为什么？年娇对你就那么重要？重要到你这样诬陷我，重要到你为了她，连亲生儿子都能放弃？”

顾正蹲下来，指腹擦过她的脸，眼中确实有一丝心疼。

“兰兰，我一直爱你，我也不想出轨的。”

“可年娇对我来说，太特殊了。”

“你懂那种感觉吗？她什么都依赖我，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个救世主，那种感觉实在新鲜，让人上瘾。”

“你别怪我好不好，我真的知错了，现在也已经放下了她。”

“我答应你，只要你答应接受新新，我就永远不再单独见她，我们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徐兰蜷在地上，眼里满是泪水与恨意。

“顾正，你休想！”

“等你想通了，再出去吧。”

顾正转身离开，关上房门。

徐兰瘫软在地，过敏让她浑身红肿，指甲挠过的地方渗出血丝。

她撑着地板往门口爬，指尖刚够到门锁，锁链就绷直将她生生拖回去。

她趴在地上，拼命伸直了手拍门，门缝附近红得触目惊心。

直到意识模糊，都无人应答，世界彻底陷入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