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时柚说。

她是怎么从那个吻里腾出脑子来说这个字的，她自己也不知道。他的掌心还在她腰上，烫得她整条脊椎都是麻的，睡衣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开了两颗，她和他的呼吸撞在一起，谁的都是乱的。

"关吗。"

"......不关。"

江舸的手停住了。

他撑起身子，看着她，眼睛亮得吓人："你说什么。"

"我说不关。"时柚看着天花板，耳朵红透了，声音却很稳，"前几次都关了。关灯是你的规矩，我懂——你怕我看清，怕我看了有负担。但江舸，今天这场是我许的利息，我的利息，按我的规矩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