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光知道柳家拳！”

许默调整着呼吸，语速平缓，每一个字都带着试探的重量，也带着再次冒险的决绝：

“我还知道，你们柳家引以为傲的拳法传承，如今已是风中残烛，岌岌可危。”

“你找死！”

柳清颜眼中寒光爆闪，仿佛沉睡的火山骤然喷发。

那纤细白皙的五指再次收紧，许默甚至能听到自己颈骨发出的轻微“咯咯”声，眼前瞬间被黑暗的斑点占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