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内的星光比外面亮了几分。

林羿拉着陶桃的手站在法阵边缘。法阵中央的石台上，竹简和玉佩还在发光，两道光芒交织，在空中勾勒出复杂的纹路，缓缓旋转。

陶桃盯着那些纹路，眼神有些恍惚：“我好像......见过这个地方。”

“什么时候的事？”

“记不清了。就是觉得......很熟悉，比梦更真实。”

林羿没有追问。他的左肩还在隐隐作痛，凝神丹压住了大半药效，但修为的差距终究无法靠丹药填补。练气二阶对练气七阶，天堑难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