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气裹着石室的阴湿漫上来，林羿抵着冰冷石壁，侧腹的伤口还在往外渗。他撕下衣摆咬紧牙关绞紧伤口，布料迅速被温热的血浸透，暗红的色泽从指缝间渗出来。疼痛如钝刀刮骨，他连眉头都不动一下，目光只是锁着洞口外一寸寸亮起来的天光，眼底静得像结了冰的湖。

修仙者的命也是命。钱清屿筑基初期，死在这间不起眼的石室里，悄无声息。林羿想起太白金星说过的一句话每杀一人，因果便重一分。他不想记住这张脸，但那张脸上凝固的惊愕让他无法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