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满眼的冷意，是秦素素第一次见到的，以前的百里沧溟每次看向她的时候，眸中也有着恨，可是，这一次，不仅仅带着恨，带着杀意，更有一种她看不明的情绪。

那气场很大，好在是秦素素，否则，若是一般人，必会吓得大惊失色。

秦素素脸色只是微微一变，“百里沧溟，你又在发什么疯？”

百里沧溟嘴角勾起一抹笑。发疯？没错，他是在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