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刑司的铁链声在风雪中哗啦作响。

叶宝瑟凄厉的哭喊声与求饶声渐渐远去，被漫天大雪吞没。

孟云佩没有被立刻押走。

温秉谦给了她半个时辰，让她亲自清理长女的遗物。

杂役值房里只剩下呼啸的风声，和孟云佩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跪在沈令蓁的尸体旁，伸出颤抖的手，去擦拭女儿脸上的血迹。

可那些血迹早已在严寒中冻结成冰，任凭她如何摩挲，也擦不掉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