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主位上的真皮高背椅转了过来。

原本应该坐在主位上的宏远基金总裁王茂之，此刻正恭恭敬敬地垂手站在一旁。

而那个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执掌华章资本万亿帝国的幕后最高掌舵人。

那个端坐在主位正中央、神色淡漠俯视全场的人。

不是王茂之。

是我。

顾衍琛手里的合同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声音彻底变调：

“玉瓒？！你疯了？那是王总的位置，谁让你坐那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