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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砚礼沉默很久，喉结艰难地滚了一下：

“因为我觉得她在扫大家的兴。”

“通话中你有没有察觉异常？”

“有。”

他死死攥着席台边缘：

“她从八岁起，只有真正遇到危险才会压低声音叫我的全名。第二通电话里，我还听见了耳光声。”

“可我......”

他声音哑得厉害：

“我仗着她从小坚强，仗着她二十年没离开过我，所以先信了白穗，没信她的命。”